要是姚明推着菜篮子进菜市场，收银员翻收据那一刻我就想看监控

早上七点半，菜市场刚开张，雾气还没散尽，姚明推着个印着“平价生鲜”的蓝色塑料篮子从东门进来。他穿了件灰扑扑的连帽衫，帽子压得低，但身高还是把旁边卖豆腐的大妈吓了一跳——她手里的漏勺差点掉进卤水缸里。

他没说话，就站在青菜摊前挑小白菜，手指头比人家整捆菜还粗，但动作特别轻，捏叶梗、看根部、翻背面，一套流程熟得像在挑训练用的篮球。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，一开始还笑呵呵问“小伙子要几斤”，等他一开口说“来三斤嫩点的”，声音一出来，阿姨愣了两秒，突然捂嘴：“哎哟，你是不是……那个……打NBA的？”

姚明点点头，没多解释，扫码付钱时手机举得老高，生怕扫不到。走到肉档又买了半扇小排，老板直接给他切了最中间那段，“这肉炖汤香，你个子高，得多补！”他笑着道谢，把肉放进篮子，那篮子提手都快被撑变形了。

最后在收银台结总账，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，一边刷条码一边低头念：“小白菜12块，小排68……”突然抬头看见眼前这张脸，手一抖，小票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翻出刚打出来的收据，眯着眼核对金额，手指在纸面上来回划拉，像是怕算错一块钱就得赔上一个月工资。

那一刻，整个菜市场好像静了半拍。隔壁卖鱼的忘了刮鳞，卖葱的老头停了捆扎，连星空官网门口遛狗的大爷都牵着绳子僵在原地。没人拍照，也没人起哄，就那么安静地看着——仿佛不是在看一个名人买菜，而是在确认某种不可能发生的事真的发生了。

其实他每周三都来，固定时间，固定路线，连停车位置都没变过。附近居民早习惯了，只是每次新来的摊贩还是会愣神。有人问他为啥不去超市，他说：“超市的菜，摸不到露水。”

收银员终于把零钱找完，递过去时手还有点抖。姚明接过来，把硬币一枚一枚按大小排好塞进裤兜，转身推着空了一半的篮子往外走。阳光刚好照进棚顶的缝隙，落在他后颈上，汗毛都泛着光。

我站在豆制品摊后面，脑子里就一个念头：刚才那张收据，要是能调监控回放十遍就好了——不是为了看他付了多少钱，而是想再看一遍，那个全世界最高的男人，怎么弯着腰，在一堆萝卜土豆里，认真挑一根葱。